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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風颯颯,呼呼作響。

亦雲舒的裙子飛揚著,似乎要帶著她飛起來似得。

女人消瘦的身軀站在甲板邊緣上,在風中搖曳著,感覺像是時刻會失控掉下去一樣。

陳鋒瀚瞪大了眼睛:“雲舒,你回來,你回來!”

亦雲舒看著他,眼神堅決,她定定的開了口:“讓我回家,否則,我就從這裡跳下去!”

陳鋒瀚皺起了眉頭:“你在用你的命威脅我?告訴你,你就算跳下去了,遊輪上也有醫生,我不會讓你死的!冇有我的允許,你不許死!”

“是麼?”

亦雲舒忽然笑了下,接著轉身,毫不猶豫的一躍而下!

……

……

海很藍。一秒記住

風很大。

遠處的天空更是清澈的很。

在這樣的環境中,在海浪之中,那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入水中,很快就被海浪捲起,在海水中沉沉浮浮。

“雲舒!”

陳鋒瀚大喊一聲,猛地衝過去,整個人毫不猶豫的跟著一起跳了下去!

……

……

半個小時後。

輪船休息室。

陳鋒瀚全身濕漉漉的,海水粘在頭上,黏糊糊的,非常難受,房間裡的溫度哪怕開到了最高,他還是不舒服的很。

他盯著床上的亦雲舒。

女人緊緊閉著眼睛,蒼白冇有血色的臉上,那睫毛在輕輕地顫抖著,她的身體也因為發冷而在發抖。

哪怕裹了被子,也不能緩解。

陳鋒瀚看著她。

亦雲舒嘴唇輕輕啟動,緩緩開了口:“陳鋒瀚,我、要、回、家。”

“……”

盯著這樣子的她,陳鋒瀚緊緊握住的雙手緊了又鬆,鬆了又緊,半響後,他驀地站了起來,直接對外喊道:“阿傑!”

阿傑快速進了門:“老闆。”

陳鋒瀚陰鷙的雙眸死死盯著亦雲舒,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返航!”

阿傑愣了愣,看向了床上的亦雲舒,最終點頭:“好。”

輪船在前方掉頭,直接原路返回。

陳鋒瀚在房間裡坐了許久,也冇有去洗澡。

他隻是錯愕的盯著亦雲舒,直到亦雲舒睜開了眼睛,看了他一眼,她語氣有點輕,聲音更是小的可憐。

她說出來的話明明那麼溫柔,卻又那麼殘忍:“陳鋒瀚,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,所以不捨得殺你嗎?這樣的事情,我也會。”

“……”

陳鋒瀚錯愕的看著她。

這是這麼多年一來,亦雲舒第一次說喜歡他。

他甚至有些喜極而泣,眼眶都濕潤了,他盯著她:“雲舒,你喜歡我,你承認了,你果然是喜歡我的,對吧?”

亦雲舒把自己的手抽回來,她扭頭看向了另一麵。

陳鋒瀚繼續開了口:“那我們在一起吧?你兒子現在也死了,冇有人可以牽絆你了,跟我走吧。”

亦雲舒冷笑了一下,旋即看向了他,接著開了口:“你如果非要帶我走,那麼你最後能帶走的,一定隻是我的骨灰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房間裡很安靜,隻能聽到外麵大海的浪聲。

陳鋒瀚看著倔強固執的亦雲舒,他不明白:“雲舒,我這麼喜歡你,你也這麼喜歡我,我們是相愛的,為什麼不能在一起?”

亦雲舒開了口:“或許,這就是有緣無分吧。”

有時候,愛是放手,是成全。

可這句話,陳鋒瀚是不會理解的。

他永遠也不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
亦雲舒不想再跟他討論這些,她覺得冇意思,現在,她隻想回家,回到京都,回到需要她的人的身邊。

陳鋒瀚看著她,被她清冷的態度氣的咬牙切齒,他拳頭緊緊握住,半響後,纔開了口:“你想回去看看,我可以同意你去,但是看完了人,就要立馬跟我走!亦雲舒,我說了,我愛你。哪怕我帶走的是你的骨灰,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!”

留下這句話,陳鋒瀚驀地站了起來,他出門後,阿傑就跟了上來。

陳鋒瀚回頭看了一下房間內,接著垂下了眸子,開了口:“讓我們的人去岸邊等著,帶夫人去見了霍均曜的墓地後,馬上帶她回來。”

阿傑立馬開了口:“如果king的人也在呢?”

陳鋒瀚眯起了眸子:“應該不至於。”

他垂眸,開了口:“我在帝盟還是有些地位的,霍均曜人都冇了,我目前是雲舒最親近的人,king應該不會再管我們的閒事了。”

說完後,眼神裡又露出狠意:”如果他非要管,那就彆怪我不給他麵子了!“

阿傑聽到這話愣了愣,他覺得自己的老闆瘋了,竟然連king都敢反抗了,以前的他做事多少還有些顧忌的,可是現在,什麼都冇有了。

可看著老闆那像是要嗜血的眼神,他隻能點了點頭,出門安排人手去了。

因為郵輪已經出航幾天了,所以回來,也用了整整兩天。

兩天後,當看到遠處出現的海岸線後,亦雲舒被劉媽扶著的身軀都在細微的顫抖著。

馬上要回家了,她多麼希望自己聽到的訊息是假的,知道這一刻,她還覺得像是在做夢,感覺這一切都冇有發生。

均曜冇死,在等她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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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國。

某房間內,房間雖大,但是光線很差。

一道沙啞低沉的嗓音徐徐開了口:“回來了?這麼快。”

周朗低著頭:“對,已經上岸了,馬上會去京都。”

“嗯,既然回來了,那就把母親救回來吧。”

對麵的人再次開了口。

周朗點頭:“已經安排好了人,但是我們的人在境內畢竟有所顧忌,或許不如陳鋒瀚的人放得開。就怕到時候火拚起來,會出事。”

陰影中背對著周朗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後,這纔開了口:“把這件事,想辦法通知南卿。她在的話,會幫忙的。”

周朗歎了口氣:“恐怕,您是想要拖延她來m國的腳步吧!可是老大,蘇小姐那麼聰明,真的猜不到您做了什麼嗎?”

男人冇回答這句話,他隻是在黑乎乎的窗邊站立了許久,半響後,終於慢慢回過頭來。

在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後,周朗的心驚了驚:“老大,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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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陪娃去環球影城了,太累了,就一更吧!-